姚氏的姨母么?你两家有意思,一忽儿尽释前嫌,一忽儿又反目成仇,比戏本里唱得还热闹?”
曾布自是比赵煦更觉蹊跷。
当初他答应曾纬可以迎娶姚氏时,儿子喜盈于胸的模样,犹在眼前,儿子就算跟着蔡京办宣仁太后的案子,与蔡京的交情又进了一步,也不应这样决绝呐。
但曾布这样级别的人臣,都有一心二用的本事。
他的另一瓣儿心思,在琢磨赵煦话中传递的信号。
显然,赵煦已经明确地将曾纬所弹劾之事定了性,否则不会拿一个“仇”字开玩笑。
曾布有数了。
“臣请官家,将曾纬所奏,留中。”
留中,就是天子将臣工所上的奏状留下,不交有司查办。
赵煦对曾布简练的表态很满意。
蔡荧文此人的官声,向来不错。
太学恁多学子,容许出几把讥谤朝政的声音,他赵家人既坐了百来年皇位,这点儿肚量还是有的。
道路以目,那是昏君之世才出的局面。
至于曾纬弹劾的第二项,赵煦凭直觉,不相信姚欢是那种将粮米一半施粥一半倒卖、发国难财的人。
她连内命妇的身份都看不上,还贪那点儿太学的粮米钱?
若蔡荧文被停职查办,姚欢免不了也要先被收监。
赵煦很清楚自己内心所想,他不希望姚欢蹲大牢,哪怕就十天半个月。
赵煦将弹劾状交给左右:“唔,就依曾公所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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