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那恶妇的姓,光明正大。
汝舟应着:“娘说她要亲自登门来姨母家,让我保密,恐怕姐姐躲着她。”
姚欢转向姨父姨母道:“车是我去竹林街口的车铺寻的,车夫虽面生,但当时我岂会知晓有诈。车往南行了一段,突然往西拐,我正惊疑,车乍停在一处门边,上来两个人捂住我俩的嘴,我只记得其中一人是张阿四,后头再醒过来时,就是在柳氏的屋子里。”
蔡荧文道:“每坊的车铺,平日里巡街禁军管得最多,张阿四既然如今混进禁军中,想来是找人假扮了车夫。”
沈馥之怒道:“禁军吃喝用度,哪是朝廷赏的,说到底,明明都是吾等百姓交的粮米钱税,彼等在天子脚下竟做得这般勾当。不成,此事得去举告,否则还有王法吗?”
蔡荧文道:“你莫急,先听欢儿的意思。”
沈馥之盯着外甥女:“曾家那小子……欢儿,他到底怎回事?”
姚欢经历昨日之事,也自省应再将有些观念转一转。
此世毕竟乃千年前,大宋王朝,或许在文学艺术史上已攀至巅峰,在政治与社会管理的文明程度上,只怕连现代社会十八线城市的半山腰都及不上。
自己不能太托大。
更关键的是,昨夜邵清赶到前,曾纬坐于榻边,冷酷又带着些微妙得意地告诉她,魏夫人已寻好官媒娘子,替自己向蔡京求娶其女,所以便是得到了姚欢的人,就算没有赵煦赏的那块牌匾,他曾四郎亦再无当初那样的心思来聘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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