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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纬晓得后,反过来劝阻母亲:“父亲、三兄和自己的仕途都还在往上走,堂堂枢相嫡妻、京城名气响当当的词坛领袖,若忽地离开曾府,只怕外头飞语要铺天盖地。”
魏夫人想想有理。
毕竟,这个动辄要论一论君子小人标准的朝廷,历来最是强调臣宦的德馨家宁。
哄顺了母亲的脾气,曾纬才开始吐露一则关乎自己前程的新讯息——蔡京想招自己为婿。
魏夫人初时的惊讶过后,冷静地思量了一回,对儿子道:“当年晏殊知应天府,招了富弼做婿。他二人亦是先做师生,再做翁婿,又同朝为相,倒也是一段佳话。”
母亲这个反应,在曾纬意料之中。
当初同意自己娶小门小户的欢儿,如今支持自己去做蔡大学士的佳婿,说到底都是因为舐犊情深。
母亲对自己的爱,远在对其他姓曾的儿子们之上,他曾纬是有把握的。
母亲明白他怀有宰臣大志,定是想着,指望岳家,亦不失为一条好路。
只听母亲又道:“如今蔡卞在中书,蔡京升翰林承旨,他二人都还不到五十岁,看着是听命于章惇,其实兄弟齐心、将章惇这独相挤走,亦非难事。国朝的首相之位,我看迟早是蔡家的。你且待我想一想,这桩姻缘,怎地过了你父亲那一关。大不了,从向太后处,寻寻法子,看太后能否出面,命你父亲允婚。”
曾纬奇道:“怎好去求向太后?她不喜蔡学士。”
魏夫人脸一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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