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大宋的苏子瞻苏学士所言。去欲很难,也无必要。无论绮窗朱阁,还是荒芜困境,人的色欲之心,都蓬勃旺盛。你看刘阿豹去城中妓舍,我虽不想去,但并不厌憎此行。何况,被囚的汉使,去国的俘虏,都太苦了。”
邵清说得并无粉饰仁慈的矫作之态。
马庆胸中一阵热意。
短暂的瞬间,他很想寻到隐蔽的安全方法,再与眼前这人谈论一些关于苦难、正义、复仇和命运的话题。
但他忽地又觉意兴阑珊了。
在自己孤独伸冤的路上,偶然出现一个善良的过客,对自己来讲,有什么积极的意义呢?
这世间,大部分人,都不是邵郎中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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