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想到自己此世寄魂的“姚姑娘”,活动范围大概只有庆州边关和京城开封,而小黄鱼这种要从南边用“进鲜船”漕运过来的高级玩意儿,自己作为开封的底层小商贩,千万不要表现出“吃过”。
果然,刘贵妃的笑语中露出小小的得意:“这是东南进献来的黄鱼,你吃不出来,也不奇怪……”
赵煦打断了爱妃,对着姚欢开腔道:“姚氏,你不必拘礼。朕看你,自进来后,肩头就紧梆梆的,好像要御敌的弓箭手一般。你进宫逾月,怎么忽然与朕和贵妃生份了?”
一阵短暂而古怪的沉默后,刘贵妃起身,婉婉道:“官家,妾去看看宝昌和皇儿。”
张尚仪的苦劝言犹在耳:官家已是里,算得对她有恩,又在官家面前显得有气量,将来她若生养了女娃娃,可是能替代你的宝昌去北边的。
刘贵妃于是勉力遏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极度厌恶,总算将属于自己的并不那么多的戏份,演完了。
随着刘贵妃的裙摆,这厅中侍立的几个宫女,竟也像被刺猬粘走的果子一般,跟着往屋外走,走在最后的一个,自自然然地将门掩上。
官家的内侍梁从政,则不动声色地挪到门口,神情淡漠地立好。
赵煦在上首,微微往姚欢这边倾了倾身子。
“你额头怎么了?可是烘胡豆烫了?”
姚欢已然觉得屋内的气氛明显不对,听到天子的问话,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自己在三伏天的烈日下教刘贵妃罚站过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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