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点子,拿她在菜里放山楂做文章,我也不是因为与她有仇,是见你被太后指责靡费,让你寻个法子脱困、又更得官家心疼怜爱而已。”
刘贵妃语噎,闷闷地“唔”了一声。
张尚仪叹口气,幽幽道:“我进宫时,你与官家都还只是八九岁的孩童,嫩声嫩气地唤我张奉御的情形,仿如还在昨日,转眼间你二人已做了这多年的恩爱鸳侣,还有了一对仙童似的儿女,我便如寻常百姓家的长姐般,看着不知多高兴。”
刘贵妃闻言,眼圈一红,默然片刻,忽然前倾了身子,哀哀道:“我从不是个会疰夏的身子,但这些日子来,常常什么都不想吃。皆因想到宝昌将来要受的苦。尚仪,尚仪你最是有办法,帮我想想,宝昌怎生逃过和亲之事?”
张尚仪上前道:“办法总是有的。但我要先请贵妃想想,对贵妃来讲,骨肉相离,和内廷多进一位娘子比,孰轻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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