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也太抬举俺们做饭食买卖的人家咧。院外那两个,是家丁,俺家朋友府上的。这位朋友热心快肠,听闻最近京城流民有些闹腾,念及此处是女眷撑市面,俺家大姐儿又出京去了,就时常遣仆从来捎看一眼。”
“哦,如此,杨司谏,老夫就说嘛,外头那两个,怎可能是禁军。你们台阁中人,果然神思如脱缰之驹,三言两语,就将个小小的朝食店,变成官家的后宫了。”
“徐少监有理,杨司谏真是说得吓人,吾等不过吃个早膳,教他说得倒好像坐在官家的内苑一般。”
众人压着嗓子低低嗤笑一阵。
被笑话看走眼的官员,有些不服气。
他还想嘀咕几句,忽听城门处锣响,一众青袍官员们,遂呼啦啦地起身,吃完了的掸掸胡子上的酥皮屑子,没吃完再灌一大口热咖啡,叼着半个笋肉馒头,纷纷去院里寻了自家灯笼,上朝去也。
二楼窗畔,琴声停了。
李师师与徐好好踱到窗口,望着美团跑到院外,与那两名精壮汉子说着什么。
两名汉子身形魁伟,比娇小的美团整整大了两三圈儿,却是俯胸拱手,像被驯乖了的黑熊般,一声不吭地听美团絮叨。
末了,二人均是憨厚的咧嘴一笑,仍原地不动。
美团只得摇摇头,折回院中,看似一副要跺脚的愠意,须臾间,喜甜的笑容又浮上那张桃花似的小脸。
徐好好往窗内缩了缩身子,侧头朝李师师道:“表面上怨刘将军多事、派了护卫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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