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的时候,渠水进处,应比渠水出处略高些,如此沟中水微有流动,利于水族生长。整地挖沟放水后,可从附近河湖中挖许多螺蛳投入其中,再投虾苗或亲虾。鳌虾粪便可肥田,一二个月后,正值插秧时节,水田中除了虾沟所在之地,余皆可试种水稻。”
她顿了顿,眺望一下远远近近的青青麦田,探寻地问郭县丞:“虽然虾田里种的水稻,不如这冬麦高产,但,聊胜于无吧?”
郭修拧着两条浓眉,一边听姚欢解说,一边迅速地分析、消化着这个听起来十分新奇的桑、稻、虾共作的谋划。
郭修从前在南方各县为官,对于水稻的种植亦很熟悉。
他很快便明白了姚欢说的,并非异想天开的点子。
何止是聊胜于无,简直太妙了哇!
这位年富力强的副县长,既然正处于仕途的稳步前进期,在田间地头勤政是一方面,同时,他对于十多里外的汴京城朝堂动向也是嗅觉灵敏的。
官家绍述新政,变法派重新得势。
王相公当初的劝课载桑法,虽比不得青苗、市易、保甲等诸项新法广为人所知,但种桑养蚕这件事本身,无论新旧两派的舌头怎么翻,都是利国利民的。
若再援引当年王相公的说辞,难道会不得官家欢心?
何况,这桑树下头,还在产稻谷和虾。
郭修由衷赞道:“姚娘子好想法。”
姚欢也不浪费时间,继续谈条件:“只是,这般法式,如今终究还仅是纸上谈兵,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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