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个鸟……你小子打架也就一股不要命的狠劲,要说绥德的汉子里,你排不上号!”
“韩泼五,你消失了一年,究竟干什么去了?有高人收你为徒吗?试一试身手,看你够不够格!”
“泼五,你代表绥德的汉子去考武举,这是丢绥德的脸,丢爷爷们的脸,老子不服!要干你!”
“爷爷称一称你韩泼五有几斤几两,过了爷爷们这一关,你才够格……是你一个,打我们八个,才够格!”
“若是连爷们的拳头都挡不住,就不要去东京丢绥德汉子的脸了,臊得慌!”
韩泼五“嘿嘿”一笑,就看到一个砂锅大的拳头迎面击来。
西北的汉子,就是这么直接。
说干你,就干你!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韩泼五口中念着兵法,身形犹如水一般无形无势,在一众拳脚中穿梭而过。
“兵者,诡道也!”
一句说完,手掌犹如穿帘燕子,在八个汉子的腰上一划而过。
“卧槽……”
顿时,八个汉子就拽住了裤子。
韩泼五将八条裤腰带扔在地上:“待爷爷夺了兵科的状元,回来看到你们还在绥德浪,爷爷脱了你们的裤子,阉割了让你们去修葵花神功……”
“韩泼五,你他娘的修出了神通,你个破皮什么时候成了儒家弟子了?”
“哈哈,今后要叫你韩秀才么?”
韩泼五捏着拳头道:“爷爷乃军中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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