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纠结了一下,还是不敢得罪了这位来历神秘的前辈,至于慈航静斋,现在管不了了,惦着脸笑道:“我倒是不久前见过师妃暄,与其同游三峡,前辈需要,我这便画!”
师妃暄的人物形象跃然于画作之上。
那是一个站在水中的女子,同样是蹈水,但她的“艳”却与婠婠绝不相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朴素的天生丽质。
就像长居洛水中的美丽女神,忽然兴之所至,现身水畔。
“哼!”
婠婠不免轻哼了一声,对侯希白升起点淡淡的杀意。
竟然将那“即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妖艳贱货画得这般诱人,侯希白,你路走窄了啊!
侯希白顿时后心发凉,朝着婠婠苦笑一声,然后朝着赵佶抱拳道:“天上地下,唯此二女,不敢有半丝亵渎,画于纸上,虽然只得一二形神之意,却已经是莫大的罪过。”
赵佶举着美人扇,好好对比欣赏了一番,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人图好画,但美人关难过,侯希白,你花间派武学虽然精妙,但桎梏于春花秋月,功法天然被慈航静斋所克制,你师父石之轩没有逃过去,你今后必然也逃不了。”
侯希白脸上的淡淡笑意收敛了起来。
“还请前辈指点!”
赵佶背着手,站在船头望天,两旁是两岸猿声啼不住的翠绿悬崖,脚下是湍急的河流。
烟雨蒙蒙,身后美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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