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
吴领军脸带浅笑,对于赵佶短短两个字的点评不置可否。
若论武功,他自知上不了台面,与江湖上真正的高手相比,不过是二流。但若论丹青之术,他不是吹牛逼,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便是文人堆里,他的画作也能拿得出手。
不然,岂能被端王看中,请入府中指点丹青技法。
“王爷,小人最近在皴法上略有所悟,古人画山石、峰峦,有披麻皴、雨点皴、卷云皴、牛毛皴、大斧劈皴、小斧劈皴等,这副春山耕读图,我用了新悟的解索皴,乃是披麻皴的变法,行笔屈曲密集,如解开的绳索……”
吴领军手指拂过丹青图,继续道:“如金钻搂石,鹤嘴划沙。故尖而不稚,劲而不板,圆而不成毛团,方而不露圭角。”
摇头晃脑一阵解说,自己已经醉了,对于自己高超的丹青技艺无比满意。
赵佶继续笑了笑,也就一般吧!
与后世黄公望、仇英、张大千、齐白石差远了。
看破不点破,等自己出手之际,就是你跪下来叫爸爸的时候。
赵佶任由吴领军自嗨,看向日常在端王府打卡的教头王升。
这教头王升,自己都感觉自己吃了狗屎,莫名其妙便攀附上端王,简直羡煞了旁人,让一众禁军教头眼红不已。
今日,他不是一人进府,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啷当的小伙,戴着青色头巾,一身干练的着装,相貌堂堂,精气神十足。
“王爷,这是小儿王进,枪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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