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你来说死亡意味着什么？”
    “重生。”
    “对这个世界来说也是一样，毁灭即是重生。”男子看着雪寒轻轻的说道。
    “生灵已逝，万物皆灭。何谈重生。恶魔罪孽充斥着人世间。仙界无所作为，神仙亦不知去向。今日日虽死，总有一天我会回来，为了人世间去你们魔界。也让你们尝尝毁灭的滋味。”
    “你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差别。对你来说我们是这个世界的毁灭者，如同你所言，这些或许就是你口中那些无辜的人。他日你去我魔界。杀了我们。对于魔界其他人而言，他们也是无辜者。你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你们口中的恶魔。换句话来说。有人杀了你的亲人。你又将杀害你亲人的人杀死了。他的后人又将你杀死了。长久以往。什么才是罪孽。到底什么才是你口中的恶魔。”男子轻声的说道。犀利的眼神看着雪寒。
    “罪孽就是罪孽。别以为你现在为了天下苍生像极了一个正义的使者。用着你觉得对的事情，用着天下人教你的礼仪，道德来评判他人。决定他人的罪孽。当你决定杀戮他人的时候，你其实就是一个恶魔。看看你身边的女子。看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中没有罪孽。在她的心中有没有罪孽。因为她知道一切罪孽的源泉来自哪里。也知道消失在哪里。为何不问问她。你不相信我，但是你相信她。”
    雪寒看着晓玥那水一般平静的眼神。晓玥轻声的说道。“他说的对。我才是一切罪孽的源泉。我有过恨负过仇。当我杀掉最后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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