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时分。
    沈安安接到了卓枫的电话。
    “市局的专家来过了，王波并没有被催眠的痕迹。”
    “没有被催眠，也没有被药物控制，一个人真的会困的什么都不记得？”沈安安就想不通了。
    卓枫道，“我也觉得奇怪，将审问的视频给了表情学专家看，基本断定王波当时并没有撒谎。”
    两人均是一叹。
    本以为是个突破口，却一下被堵死了。
    沈安安略有不甘，“我还是觉得这中间环节有什么问题，我下午去调了监控视频，15号那天监控确实坏了，
    但是，我拿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视频，现在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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