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
阿喜完全被景年吓到了,跪着匍匐上前握住景年的手,哭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啊……”
景年感受到她拉扯自己的力量,思绪一瞬间回到现实,愣了一下,有些机械地将阿喜扶起来,“你哭什么,我没事。”
空洞的语气,像被抽走了所有情绪。
阿喜哪可能会相信。
“你先下去吧……”
景年忽然觉得很累,回身躺到床上,再未应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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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萧痕前来为景年看诊的时间,比平日晚了不少。
情绪,也明显有些黯淡。
平日,都是萧痕在诊断时主动找些话头与景年闲聊的,今日他一不说话,整个房内便全程都是沉寂一片的。
景年一直在走神,倒也没怎么意识到这气氛的凝固。
目光定格在床边那一排整齐排列的银针上。
她心里绷着一根弦,就像这针一样,如鲠在喉。
阿喜今日说的话,直到现在都在耳边回荡着……
那话中的内容,只才刚提了几个字,她便明白了。
婚约……
婚约……
倘若不提,她恐怕永远都不可能会再想到了吧……
那是他们之间最好的时候……
是欧延前往名剑山庄之前。
那时候,很多事早已埋下了不安的种子,却还能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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