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地又往凌云阁而来,却扑了空。
因为欧延已朝着毕尧所在的居所而去了。
杨曦承在凌云阁逼问了好几个途经的侍女,却不再是让他们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而是质问欧延与静园住着的女子是否是生了嫌隙,还起了冲突。
这一连串的问话,先不说到底该如何回答,单是杨曦承那夸张的想象力,已叫人大为汗颜。
棠钰庄内所有侍从,尤其是凌云阁里的,都早被严令不可将与景年有关的事随意外传,当下只闷不吭声地跪地,大气不敢出。
这反应在杨曦承看来,却越发像是欲盖弥彰。
杨曦承笃定二人间必然是出了事,只固执地不走了,就在书房内等着欧延回来。
早有侍从前去通报了萧痕。
这枪口怼到萧痕脸上,主子能找理由回避,他却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还是欧延的贴身内侍。
杨曦承武将出身,严厉起来,也是很难招架的,他只能捡了些不痛不痒的说,只说景年是不小心中了毒,情况一度不好,欧延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各处寻药。
哪想杨曦承却盯死了静园中打斗的痕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萧痕答不上来,他便逼问欧延的去向,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最后的结果……就是萧痕硬是被提着带了路,来到了这里……
……
方才杨曦承一见到欧延就劈头质问出的那句,全是他主观臆断,却也不能说不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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