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冷语间,如坠冰窟。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本来就有误会没有解开,怎么能又平添新的误会?
“没有……不是的……”
她眼眶倏地红了,耳边嗡嗡作响,虚弱的身体完全禁受不住这般打击,颤抖着想解释,却被欧延一把握住了胳膊。
“墨景年,这就是你的态度吗?”
欧延眼中是无尽的失望和寒意,神情似笑非笑,却已是忍耐到极致。
他一眼便看出,毕尧并没有将上回的咒法之事告诉她。
或者说,毕尧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是她呢?她就在对方的三言两语下,就被动摇,要与自己一刀两断,离开这里了吗?
……
景年仿佛失去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只拼命摇着头,眼泪唰唰直落。
“阿延!——”
就在她刚想张口解释下去时,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苍劲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