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致的室内陈设,加上软塌、桌椅,布局紧凑,却不失大气。
他慢慢起身。
这才感到一丝眩晕。
“你醒了?”
冷不丁一道男声在房内响起。
毕尧一怔。
再抬头时,未放下帘帐的床前,已站定了欧延的身影。
他一身墨白相间的衣袍,整洁而一丝不苟,带着从外而至的周身清冷。
毕尧瞳孔一缩,猛地忆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
“墨景年?!……”
他睁大了眼,倏地直起身,不受控制地喊出那个名字,又狼狈地收住。
“她已没事了。”
欧延淡淡吐出几个字,在他错愕情绪的映衬下,冷静到不可思议。
“……”
毕尧站起来,所有情绪全写在脸上,“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你当时……若我们不拦,要带着墨景年去哪里?”
欧延没回答,而是反问起了他。
毕尧神色一阵怔忪。
许久才道:“还能去哪儿?就算是死……也要带她回去,回到断情山罢了……”
欧延冷笑一声。
“我以为断情宫有多大的能耐,却原来……不过如此。”
“寒蛊虫的毒性,至今为止,在断情宫都是没有明确解法的,无论是谁,都有能力的上限,欧庄主没必要这般讽刺。”
毕尧失意地低声道,“所以……这毒,是解了?以何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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