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限,只能试着为她注入些火族人的灵力,不知能否起作用。”
萧痕怔了怔,随即复又按住景年手腕处的脉搏,顿了几秒忽然道:“公子不可!——”
毕尧闻言一惊,倏地收手。
“灵力虽极为珍贵,短时间有护住心脉的奇效,可墨姑娘没有任何习武功底,这样直接注入灵力,她绝对承受不住,说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萧痕神色极严肃。
用内力护住心脉的法子他早便想过,却因担心反噬放弃了,现在虽然毕尧能为景年注入火族人特有的灵力,但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毕尧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他定定看着躺在床上的景年,像被抽去了所有力量,终是蹲下身,颤抖的手抚过她毫无血色的脸,动作极轻,仿佛稍一用力,她就会碎掉。
……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等了一千年,断情宫也空荡了一千年。
这种漫长的等待就像日复一日无望地向沙漠里撒黄沙,永无止尽,且永远不会有任何变化,只有越发感受到人在茫茫人世间的渺小。
火族虽不畏寒,可断情宫的凄冷却早已渗透入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些年几乎每一天,只要一闭眼,那场浩劫所致的可怕景象就会出现在脑海里。
没人能抵挡得住魔尊的滔天怒火,只有眼睁睁看着生灵涂炭,一切尽毁,整个世界变为人间地狱。
但偏偏他不能倒下,他是在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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