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到景年时——他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命运。
这千年来,他从未像那一刻那般信命。
信命、敬畏、感恩。
这是唯一仅存的念想……
……
“所以,墨景年到底能做什么?”
一室寂静下,欧延一声发问,打破了所有沉思。
掷地有声。
毕尧一怔。
“如你所言,她是灵珠预言在魔尊封印解除后出现的救世者。可她区区一个女子,手无寸铁,什么都不知道,你让她如何救?……”
“甚至草率地让她只身南下,你有没有想过,这期间她经历过多少次生死?”
说到最后,欧延已是控制不住情绪,直接质问了起来。
“我承认,你说的这些,自有你的苦衷,我也能够理解。可她承受得了吗?你只是利用了她这股冲动,她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呢?你有为她考虑过吗?”
他不像毕尧有那么多关于族人的大义要思考,他至始至终关注的,仅是景年罢了。
……
良久,毕尧才恍惚道:“你说得对……是我思虑不周。”
“但我已没有选择了,为了族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么多年来,我亲眼看着断情宫千年累积的声誉,是如何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的。可仅凭我一人之力,能改变的可能又微乎其微……”
“世人既然能将那么多天下之事看得如此透彻,为何唯独在断情宫上,却总是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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