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目送着他走到院中,低声不知对欧延说了什么,二人没再停留,一同离开。
欧延来了,却一句话都未与她说。
心口一下下顿顿的疼。
却越发让她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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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二更天时下了场雨,此时已停了,入春后进入雨季,一场雨过去,雾气升腾,即便停了却依旧湿气极重。
棠钰庄隐匿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凌云阁还亮着烛光。
萧痕这时才办完公事,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出欧延的书房。
刚到室外,便被外面浓浓的雾气惊到。
才走出去几步,便感到扑面而来的水汽,能见度……估计五米不到吧。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忍不住回身看了眼仍亮着光的书房。
今晚这天气……也不知庄主会不会再去静园。
自前晚景年在冰窖毒发,萧痕才知道欧延这些日子来,虽从未问过,却每日都会挑没人的时候前去探望景年。
他虽未刻意隐瞒,但任何知晓的人,也都不敢主动去询问什么。
因为就连静园的下人,也感受到了自欧延回来后,那二人间的疏离感……
解铃还须系铃人。
……
萧痕抿了下唇,收回目光,走下台阶往出走。
隔着浓重的雾气,渐渐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现在这个时辰,这种动静,实在让人难以往好的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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