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瑶雪话说到一半,却忽然被萧痕打断。
“火!——”
萧痕脱口而出,面上喜色一闪而过,又忽的暗下去。
他想到断情宫的蛊虫是否与火族人一样也畏火。
可如果是这样,也就意味着依旧对景年毫无益处。照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用火族天生畏惧的热来化解蛊虫的毒性。
“师兄,可以先按这个思路试试。”
瑶雪明白他的意思,提醒道:“至少也不能一直处在这冰窖之中,如果真是不畏寒的蛊虫,那么眼下的环境反而对墨姑娘不利。”
这话,确实说到了最急迫的点上。
只怕极寒的环境会让蛊虫的生命力更为顽强……
萧痕双眉紧皱,却不得不承认瑶雪说得没错。
二人商量妥当,当下便决定将景年迁出冰窖。
眼下基本束手无策,不管是对是错,只要能有一丝希望,就不可轻易放过。
******
……
耳边似乎有鸟叫。
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起来,像在迷雾中行走,又终于拨云见日。
景年睁开眼。
记忆中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过鸟叫了。
在那个封闭的冰窟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呼吸声都早已听得厌烦。
眼前是床前挂着的帘帐,层层叠叠,薄薄的纱轻轻晃动,带了些许不真实感。
再也不是黑暗,而是白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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