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痕到时,景年所躺的冰床下,又多了一滩暗红的血迹。
欧延正坐在床边,怀中靠着已因毒发痛的昏迷过去的景年。
“庄主!”
萧痕来不及多打招呼,直接上前探看。
欧延披着一件厚外衣,眉头紧皱,神色清冷,走的近了,才发现他胸前和袖口的衣襟上都沾了血迹。
显然是景年毒发时蹭上的。
“瑶雪的办法也不行?”
欧延知道下午瑶雪过来过,开口直言道。
“是有效果的,毒发的间隔延长了,已有半日未发作过……”
萧痕倒出几颗药丸喂进景年口中,“只是无论如何……根源在蛊虫上,毒性不消,任何外部的控制都只是拖延时间而已,治标不治本。”
“但延长发作间隔也不是毫无意义”,萧痕的目光投向冰面上那片还没来得及擦去的血迹,“每次毒发,都会耗尽精力,对身体损害极大,在没有找到解药前,这是唯一能拖延的办法。”
眼下,是与时间赛跑。
欧延手不觉握紧景年单薄的肩膀,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却崩得极紧。
他缓缓将景年放回冰床上躺好,随即站起身,再开口时语气已冷了数度,似是隐忍到了极致,压抑着斥道:“安排人时刻在此处守着,不要嫌冷全躲在外面,发病了又来不及叫人怎么办?!”
萧痕一怔,又无言以对。
不让人在冰窖内守着,是景年的意思。
到现在为止,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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