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其实方才的经历已很清楚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慕容昕神色微凝,没有否认,只轻抚着沈倾城的发,温声道:“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
******
棠钰庄,冰窖。
景年刚从上一次蛊虫发作中醒来。
四下无人,昏暗中是一片死寂,只有她微弱的呼吸声。
……
此时,距离上一回毒发,已过了三日有余。
期间萧痕试了无数法子,却都以无用告终。
那蛊虫比萧痕预想的要厉害得多,因为随着中蛊时间的增加,景年发作的间隔也逐渐变得越来越短。
最初是隔一天一次,而从昨天开始,竟就已经发展成半天一次,每次发作除了浑身疼痛难忍外,严重时还会咳血。
……
景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那只蛊虫正一点点吸食着她的精气,而自己的这副身躯也终将在这一过程中一点点腐败,直到最后变成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
此时封闭的环境下,在毒发还未到来的短暂苟延残喘间,只要一清醒,她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想到欧延。
自那日在冰窖门口最后一见,景年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她日日待在暗无天日的冰窖内,分不清朝夕,更几乎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
除了……
在毒发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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