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襟,嘴角还挂着血。
她大口喘着气,面如白纸,印堂青黑,衬得唇边的鲜血越发刺目。
萧痕一把将人扶住,眼看景年两眼往上翻,就要晕过去,立刻用力按住她人中,匆忙之下瞥了眼脚下的那团发黑的血迹,呼吸不自觉沉重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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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延离开冰窖,径直返回凌云阁。
他面色冷凝,心口仿佛压抑着什么,呼之欲出。
书房内亮着烛光,他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在候着了。
看到欧延走进,陆承远很快起身行礼,“庄主。”
欧延在门口停顿了下,看着眼前的人苍白的脸色,以及因伤口疼痛而微躬起的后背,双眉紧紧皱起来,低斥道:“胡闹!”
方才一到门口,值守的侍卫便报说陆承远亲自过来了。
他前天才刚受了伤,此时竟然不顾医嘱,直接独自来到了这里。
“属下这伤,看着严重,其实已无大碍”,陆承远苦笑道,“原本萧大哥便说让我多走动,属下念着庄外急查的事,想着还是亲自过来回禀庄主。”
自前日事发,棠钰庄一系列相关的调查至今就没停过。
陆承远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即便已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让他慢慢适应,却还是无法接受。
前日从昏迷中醒来,向欧延回忆起那日的经过时,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不出临风在进了马车后,以及自己被刺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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