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景年因为昏迷第二次被欧延带到这里来了。
房内气压低到极点,一众侍从全部跪在外待命,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
房内。
萧痕正在为景年处理伤口,方才一个奉命端热水进来的侍女不小心失手将盆中的水尽数泼到地上,竟惹得欧延忽然大怒,直接命人将人拖了出去,赏了二十板子。
这一下,房内的气氛顿时降到冰点,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
“初步可以判断是中毒。”
许久。
萧痕打破沉默,对欧延冷静道,“手腕上的伤口就是毒侵之处。”
“是那把匕首……”
欧延冷静得不可思议,“陆承远在出事前曾给了墨景年一把用作防身的匕首,我前晚赶到时,那个名叫景向岚的绿瞳女人,正打算用那把匕首伤她。”
“这道伤,既然是利器所致,必然是被她抢夺过来后划的。”
“那把匕首不会有问题,是那个女人。”
欧延又加了一句。
陆承远伤的并不算重,昨夜已醒来过一次,并将所知的前日在城外发生的事尽数告知。
所说的内容,包括昨日出城的原因,出城前的打算,以及出事前路上所发生的事。
可直到最后,也只说出了他是在马车中被临风一剑刺中。至于当时景年在做什么,是何反应,提起时,却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一念及此,欧延便忍不住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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