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但我很明确当时有试着对她使用过瞳术,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还想到了那只从房里找到的镯子,可话到嘴边,才意外地发现这也不可避免地在不可说咒控制的范围之内。
总之……任何与那座宅子有关的事,都说不得。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女人……”
这些话说完,就像是跑了十几里的路,景年胸口起伏,几乎站不稳。
欧延看了她良久。
景年茫然而绝望地与他对视。
他冷漠的态度,就像极刑。
……
“这就是你来找我,要说的全部吗?”
寂静的房里,欧延一字一句,脸色丝毫未变,缓慢地再次开口。
每一个字,都仿佛千斤重,一下下迎面朝景年砸来。
带着如此明显的意味,叫人根本无法忽视。
景年四肢冰冷。
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
欧延就这么定定与她僵持着,久到他终于可以确定,她真的什么都不会说了……
他惨淡一笑,收回目光,像是终于放弃了,压着桌面的手指泛白,沉默地抬起,从袖中抽出一个物件,放到桌上,食指与中指并拢,将东西摆正,推到靠近景年的方向。
景年的脸色,在看到深棕色桌面上那张明黄的纸符时,唰一下白透——
那是临风用以灵魂出窍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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