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了。
她不知道他为何这样问,只默默摇头,“没有。”
另一手下意识抚上纱布,这才察觉到手背正一片红肿。
是景向岚抢夺走那只镯子时留下的痕迹。
萧痕也才发现,之前一直光线不太好,一路上都没注意,只记着她手腕上的伤口,这时忙转身将消肿化瘀的药膏拿出来。
想到那个陌生却对她极有敌意的女人,景年心中一刺。
“我……想去看看陆公子,还有疏大哥。”
趁萧痕涂药时,景年犹豫了一下,有些困难地道。
萧痕又换了景年另一手为她探了脉,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时,才犹豫地点了下头。
“墨姑娘,你现在状态很不好,若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末了,还是不放心地嘱咐。
景年轻轻笑了笑。
她能有什么不好?跟临风比,跟陆承远,还有疏逸比,她的情况又算得了什么?
……
二人从蘅芜堂侧边的小门走了出去,
没多久就到了另一个院落。
外面的围墙有些老旧,内部却很大。
上次出事的十几人,包括陆承远、疏逸,和所有暗卫,皆被安顿在此。
陆承远被单独安置在一间房中。
房内有专门照顾看守的侍女。
景年刚一进去,眼泪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那个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正一脸苍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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