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知为何闷得厉害,还有钝钝的痛。
一切等回庄后再说……
……
她抿着唇,恍惚而绝望间,竟是仓皇一笑。
眼前尽是方才欧延转身冷漠离开的背影……
他误会了。
在她被动地,证据确凿地,隐瞒了他这么多事情后,心中一直以来惴惴不安的隐忧,终于发生了。
这是在她意料之内的。
也都是她造成的。
她没有资格难过,更没有资格委屈……
无论如何,都是她错了……
……
******
那日快到棠钰庄时,天已微亮。
庄门前已有辇车等候,马车一停,就有侍从围上前,在萧痕的吩咐下小心翼翼将临风抬了出来。
萧痕原是要让人送景年回静园,她却不肯,而在得知陆承远和疏逸一行也都被安顿在蘅芜堂附近时,越发坚持要与他们一起过去。
她态度坚定,萧痕也无可奈何。
只能点头应下,趁着临风被抬上辇车的空余,他没忍住又看了景年一眼。
借着亮起的天色,这还是这一晚上来,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她的模样。
景年面上没什么表情,很是木讷,眼圈青黑,血渍和泪痕干涸,一身狼狈,衣襟上还有好多血迹。
那是她自己的,还有一路上无意蹭到的临风的血。
到现在为止,她已一天一夜都未合过眼。
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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