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将镯子褪下来。
“别啊,你看这镯子多配你,玉镯子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戴的,那也得讲究尺寸和气质符不符合戴的人。我在这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镯子,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临风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直接握紧景年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又讲起了道理:“以我的经验,这镯子必然来头不小,我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就能搞清楚这宅子的主人是谁了呢?”
“你戴着帮我保存一会儿,我现在佩着剑,等会儿跑跑跳跳的,万一摔坏了怎么办?就一会儿,等从这儿走了以后我就拿走了!”
景年听着他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惊的目瞪口呆,临风却不再给她机会,飞快揭过这一页,扯着她往房外走,“赶紧赶紧,外面还有好多没看呢,你不是还想看看后院那口井?走走走!”
景年晕乎乎地被他拽出去,还是尝试着将那镯子取下。
试了几次,许是动作太过匆忙,都没用。
方才也不知临风是怎么给她套进去的,现在再看,手背的骨头还被磨出了好些红印。
镯子的戴和取,都是讲究方法的,现在这般,确实不容易马上就取得下来。
她索性暂时放弃,想着之后再想办法。
边走着,没忍住又看了眼手腕上的镯子,刚戴上时冰凉的触感很快与皮肤的温度融为一体。
……
与第一次来时的路径相同,二人穿过前厅后的那扇小门,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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