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景年整个人都是懵的。
倒是徐臻礼,看了景年一会儿,霍地恍然大悟,“你……我知道你!你是昨天那个?……”
虽说景年戴着帷帽,但毕竟是个标识,很容易让人记住。
“之前是不是你,带了个大宝贝过来?就是师父你跟棠钰庄的庄主抢着要的那回?”
景年蹙眉,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在说之前自己找临风鉴别玉佩的那次?这件事在外面……竟是这样传的?
跟棠钰庄庄主抢东西?
听起来……好像还挺厉害的样子。
景年的唇角抽了抽。
临风越发想笑,轻咳一声,“什么你不你的,这是为师的贵客,放尊重点!”
徐臻礼闻言,面露惊讶,越发好奇起来,只是他虽有满腹的疑惑,却一句都不敢多问。
“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徒弟?”
景年只觉错乱得不行。
“我这徒儿一门心思沉浸在宝物器具上,心思纯净,又出身名门,我被他这满腔的热情打动,想来日后又无人继承衣钵,索性就收他为徒了,也算是有了几分寄托。”
临风一脸正经。
景年却是没忍住,以轻咳掩饰了下自己破功的笑。
他这么文绉绉地讲话,已是很好笑了,更不用说加上这副故作老陈的姿态。
徐臻礼却被他这番话深深打动,顿时一双眸子都快盛不下几乎要溢出的崇敬之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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