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鼻翼微动,显然是在不安。
“那肯定是因为别的原因,至少不会只是眼睛。”
“还能有什么法子知道我是火族人?”
景年觉得不可思议,“目前我所知道的,一个是眼睛的颜色,还有就是脉象,可也只有懂医术的人才能发觉火族人脉象的不同之处……”
她说着,却忽然没了声。
临风几乎是与她同时抬了眸。
“她刚才碰过我。”
景年脱口而出。
临风微不可察地蹙眉。
景年抬起那只当时被阿依慕碰过的手臂,“她最先是碰了我的左肩,后来,又拉了一下这只手。”
“就一下的功夫……很快,这样……就能发现脉象的不对吗?”
她已完全懵了。
临风沉思着围着景年慢慢转了一圈。
“你在做什么?”
景年莫名地看着他。
“西域那边,巫术不少,我在看你有没有不小心中了什么咒法。”
景年因这句话,心猛地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