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此去,更多是要弄清为何会变成这样。”
景年没哭,只用一双湿润的双眼一眨不眨望着他。
欧延低头在她眼角吻了吻,“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有事,好不好?”
景年没吭声,环住他脖子,好一会儿才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总是一副尽在掌控的样子,想做什么,从来都是顺顺利利的,从不会出什么意外……”
“胡说。”
欧延轻轻拍着她的背,“若是不会出意外,你受的那么多次伤算什么?”
景年抿了下唇,低声道:“我说的是你……”
“你受了伤,难道我会好过?”欧延低头看她,“如果可以,我宁愿那些都发生在我身上……”
景年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唇。
这些话,她现在听不得。
欧延不知在想什么,一双眸子像星辰大海,深深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淹没一般。
他没再说话,将她的手取下,在手心吻了吻,随即低头覆上她的唇。
景年维持着另一手揽着他脖颈的姿势,也不受控制地仰头回应他。
像是一种发泄。
唯有用这种唇齿相依的方式,才能让心中的不安消退些许。
……
许久。
景年才有些缺氧地被他松开。
她目光有些迷离,红着唇懵懵地望着近在眼前的人。
欧延没马上与她拉开距离,而是轻抚着她的后颈,“景年,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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