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下道:“嗯……不烧了。”
“昨天是怎么回事?”
欧延对于自己的昏迷表现的相当不解,搂着她问。
景年睁大了眼,“我还想问你,昨天本来不是好好吃着饭,你忽然就晕过去了。”
说着,她这才反应过来,不确定地问:“阿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欧延蹙了下眉。
“你昨天可有什么不适?萧先生说你这病症来得突然,找不出原因,只知道你是发烧了,慕容庄主怀疑是庄里有人下毒要陷害你,从昨晚开始,召集了庄里所有的人,都审了一夜了,也不知现在结果怎么样了。”
欧延听她说完,又细细回想一番,眉头至始至终就没松过。
“昨天之前,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他冷静地望着景年,“所以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景年呆了呆。
若是这样……是不是就说明,欧延被人所害的几率更高了?
欧延的手轻轻抚过景年下眼睑的淡淡青黑,忽然低了声音,“守了我一夜?”
景年有些不好意思,将头贴进他胸膛,“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欧延将她耳侧的头发梳到后面,沉沉的声音就在头顶,“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说着,另一手用了些力,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你饿不饿?我让人送些吃的进来?估摸这个时辰,也要准备喝药了。”
二人温馨而平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