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心底叹了口气,没多解释,“我先去凌云阁,你留在这儿休息,明日再过来。”
阿喜哪肯依。
景年没同意,将她推进房里关了门。
阿喜与她关系虽好,可到底视她为主,终是没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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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蒙蒙亮。
凌云阁外几棵树龄上百年的老树上,适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
随着日头上升,积累了一夜的潮湿气息也逐渐散了。
房内。
欧延的手动了动,没多久慢慢睁开眼。
他似乎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好半晌才有了反应。
右臂忽觉有些沉。
他下意识偏头去看,目光忽然对上旁侧正趴在自己床前的人……
是景年。
她正坐在床前的地上,一手握着他的右手,弯着手臂侧头枕在自己胳膊上,睡得正熟。
恬静的睡颜好像定格了一样,呼吸微不可察。
欧延愣了一下,立时撑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