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脚,乃兵家大忌。”
欧延说着,松开了手,面上有淡淡笑意,“何况你有我在,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还有什么好怕的?”
……
景年不知为何,仅仅是因为他的这一席话,眼眶竟有些红。
她的所有不安,他都看在眼里。
讲的道理、让她想通的劝慰,其实早已不是第一次说了。
可他从来都是这般不厌其烦,变着法子地开解自己。
景年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将头埋进他怀里,双手勾住他脖颈,胡乱点了点头,再也没动了。
“你每次这样,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养了只粘人的猫儿。”
欧延在她发间吻了吻,忍俊不禁。
景年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松开,欧延察觉到,自顾将她搂紧。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都说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自虐的心态了。”
欧延低叹一声。
景年疑惑地眨眨眼。
“你总爱把所有事都往身上揽,一声不响的,可你不知道我在一旁看着,究竟有多想帮你”,欧延捏了捏景年的下巴,故意用了些力,目光深而烫,“你能依赖我,我心里很欢喜。”
景年一颗心早扑上扑下乱跳着几乎冲出胸口。
她本是想让他快些出去的,冰窖寒冷,常人就算再耐寒,也不宜久留。
可现在他将自己抱在怀里,认真地说着这些话,她便再没了这些念头。
甚至第一次,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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