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躺在冰窖里那个熟悉的冰床上,周围静悄悄的。
刚才的一切……是梦?
……
“做噩梦了?”
旁侧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景年吓得心跳空了一拍,这才转头去看。
是欧延。
他正披着一身裘衣,坐在冰床前守着她。
那模样,应是已经待了许久了。
景年心一提,忙握住他的手,“我……我怎么在这儿?您……快出去吧,这里冷。”
“现在还难受吗?”
不想欧延却反手握住她,眼里的关切相比上午,不曾少过分毫。
他这么一问,景年才意识到,仿佛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之前浑身无力眩晕的症状也消失了,竟像是已彻底好了。
她有些意外,有些发懵地如实道:“好了!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欧延这才笑了下,手抚了抚了她的发,将她带进怀里,“好了就好。”
景年还没彻底从梦境和已完全好了的状态中缓过神,一时间依旧有些怔愣。
“我睡了多久?”
“已是今日深夜了,你若还不醒,我可就要拿萧痕是问了。”
欧延轻叹一声。
她竟睡了将近一天。
景年瞪圆了眼,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这符咒的后劲……未免太大了些。
“刚才做什么梦了?”
耳边是欧延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侧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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