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欧延自然是答应,只是不放心她的身体,饭前就让萧痕诊断了一次。
景年只觉是太累了所致,并没有将这症状放在心上,可萧痕的手压在她手腕上,没一会儿就微微皱了下眉。
她心里突的用力跳了下。
“墨姑娘体内的火种,似乎是又活跃起来了。”
他沉吟良久,斟酌着道。
景年一听也懵了,茫然地看向欧延。
“抑制火种的药,最近有吃吗?”
欧延很快道。
“一星期前才刚吃过……”
景年下意识道。
一颗药丸,是至少可以维持一个月的。
“墨姑娘体内那股奇怪的气流有些不稳,照之前的经验看,应是火种异常所致。”
萧痕这回解释的详细了些。
景年许久无言。
难道那符咒的副作用,竟严重到连火种复发的周期都紊乱起来了?
这真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
“昨晚,可有出现什么不适?”
欧延记得很清楚,送景年回来时她还都好好的。
景年哑然,不禁苦笑。
这其中的原因,偏偏她不能说。
她摇头,安慰他:“我感觉其实还好,就是想睡觉,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心口火烧火燎的,应该很快就好了。”
欧延怎能不担心,只是现在就连萧痕都找不出能对症下药的解法,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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