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看不到,闻言只眨了眨眼,面上无波无澜。
人一旦绝望到极致,就会像这样,仿佛所有喜怒哀乐都被抽得一干二净,生气……也随之越来越淡了。
景年走到床边,看到她的状态,纵使有心理准备,还是心头一涩。
才几天,沈倾城已瘦了一圈。
一切好像陷入一个死循环,又回到了她刚来到棠钰庄时的模样。
……
菀儿搬了个凳子过来,好让景年在床前坐下。
沈倾城看不到她。
景年伸手覆上她放于被子外的一只手,触感是温凉的。
“倾城……”
她轻声唤她,好像稍一大声就会吓到她一样。
这也是她第一次直接唤她的名字。
沈倾城一点反应都没有。
倘若不是鼻间还有微弱的呼吸,就真的……像是死掉了一样……
……
“倾城,我是景年……我来看你了。”
景年试图将她的手暖得热些,双手都覆盖上去。
她转头示意旁边的侍女先退出去,留她们两人相处一阵。
待房里空了,就越发冷清起来。
“我听说你眼睛看不到了,不过你别怕,萧先生保证过,过一阵子就能好了,主要还是你每天要坚持好好喝药,多休息……”
景年尝试着与她说话,“我上次也是忽然就失明了,才发现原来能看见是件多么重要的事……以前觉得它太寻常了,还真是一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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