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代价把她心中所有对诗怡不公的、冷酷利用的罪恶感都放大了,她原以为自己从不会对于己无关的人或事有任何想法或同情心,可现在这种感觉很复杂……
似同情,又好像只是纯粹的对这一切的冲击感。
若要说为何会有这些感受,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诗怡其实从未做错过什么。
……
“生死有命,很多事不尽人意,你只有改变心态去接受它。”
欧延知道这种事短时间内是想不通的,却也极尽理解她,低声道。
景年也很费解自己怎么就陷进了这样一种她一向都不屑一顾的软弱与矫情中了,她闻言顿了顿,又点头。
“怪我吗?”
欧延问她,声音很轻,“可能以后,你还会在我身上看到比这还要残忍得多的事。”
这话……
景年倏地就清醒了。
原来,欧延是已看出了她的胆怯,而这又正是他先前已清清楚楚解释过的。
景年从鼻腔呼出一口气,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
临风想利用她的这种情绪,多多少少挑起一些她与欧延间的隔阂。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早就笃定于心的事,她又何必这么反复地耿耿于怀呢。
……
“怪你做什么?”
她环住欧延的脖子,眉眼间的郁郁散了不少,“我会想开的。”
她仰着头,角度刚刚好,欧延怎么会错过这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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