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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来就不曾畏惧过任何可能威胁到灵珠的人或事。
因为不可能有人抢夺地走。
景年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种清晰的认知越发加剧了她内心深处左右两头撕扯的煎熬。
……
欧延似乎还有事缠身,没作久留,今日诗怡道出的真相,他还需要亲自处理,慕容昕正陪着沈倾城,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
“你再睡一会儿,饿了就让阿喜弄些吃的进来。”
他细心交代。
景年担心沈倾城的情况,没忍住:“沈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欧延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不太好,正在帐里守着诗怡。”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
“阿昕在旁边守着她,到了必不可说的时候,自然不会再瞒她。”
欧延已退到了烛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语气轻了不少,“这种事很残忍,明知道伤害有多大,却必须要说出来。”
景年抿唇。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她走下床,仰头看他。
“全身心地相信我,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欧延笑着低头在她唇上印上一吻,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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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来,景年还是去见了沈倾城。
营帐内,唯一的一张床已让给了诗怡,慕容昕和萧痕都在,里外时不时有端着热水和汤药的侍女进出。
诗怡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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