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参与,她也不值得任何人去庆贺。
而现在……
似乎是有了。
……
景年睁大了眼,为着这样一个翻天覆地的念头,第一反应竟是心口像是照进了像是正午时刻才有的,穿过茂密树林向下投射而出,还在微微晃动的细长光束。
那感觉有些痒,但很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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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延的生辰就在隔日。
若说要准备什么送过去,已是完全来不及了。
景年心事重重了一整晚,翌日下午在冰窖见到他时,总是控制不住地走神。
欧延对生辰只字未提,只专心指导她练习。
“可是累了?”
当景年第五次做错动作时,欧延终是停了下来,有些无奈地笑着问她。
今日学的是一套很基础的拳法,对于没基础的人来说并不难,还能很好地增加四肢的协调性,对景年控制体内内力流动很有帮助。
他一句话,终于让景年回了神。
欧延穿着防寒的裘衣,因为打了一套拳的缘故,已有些热了,微微卷起袖口。
“没有,还好……”
景年有种被撞见心事的窘迫感,本想索性趁着这个机会问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下去。
“刚开始练确实会有些吃力,更何况你是女子”,欧延走上前,“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到我那儿坐上一会儿,就差不多到晚膳的时辰了,晚上我们和阿昕和倾城一起吃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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