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过太多常理无法解释的状况,桩桩件件叠加起来,以至于如今包括欧延在内,都见怪不怪了。
那种内力逐渐酝酿,在体内流淌的感觉很陌生,起初景年极为不适,甚至还因承受不住晕倒过几次。但随着一点点熟悉,尤其从她开始尝试着自己提气控制起,眼部曾出现过的那种瞳术失控独有的眩晕和灼痛感再次袭来。
每到此,景年总会因这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和失控的恐惧而被迫停下。
……
如此往复了将近一周左右。
欧延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她到冰窖,又因为担心她不熟练而出什么事,还不准她在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单独前往。
这日下午结束了训练,二人原是一同从冰窖出来,半路欧延却因为有事被匆忙而至的侍卫唤走。
景年心里本就过意不去每日占用了他宝贵的时间,当下忙催他过去,自己则由阿喜伴着一同往回走。
不想经过一处花园时,却迎面撞见了同行的慕容昕和沈倾城。
这还是自上次一起用过膳后,景年第一次单独见到他们走在一处,但想到这二人间微妙的关系,下意识有些无措。
“墨姑娘,巧啊。”
慕容昕今日一身白衣,看起来心情不错,一张俊脸在泛着暖意的夕阳温和色调的映衬下,竟显现出一种在女子面容上都少见的秀气。
乍看之下,竟不知究竟是要夸他俊俏,还是美丽了。
偏生他身姿高大挺拔,很好地中和了这种秀气,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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