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作了。”
临风吹着杯中的茶叶,轻描淡写的,“你们进丧葬铺前我刚好远远看了眼你被他们抬下马车的样子,意识全无,双颊发烫,情况不太好。”
景年听罢,早惊的石化在原地了。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火种所致,不过你那副模样,也是经不起他们折腾了”,临风将杯子放回桌上,叹了口气,“我看那帮人里又多了两个生面孔,其中一个看着还不太好对付,我一个人上,可能会吃亏。”
“我这个人,不太能允许自己做亏本买卖,或者以身试险”,他瞥了景年一眼,说得义正言辞,“所以就把这老好人的功劳让给欧庄主了。”
“当时那马会受惊,是因为你?!”
景年不可置信道。
临风笑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景年好半天没回神。
竟然是这样。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在。
这感觉太诡异了。
……
“我……看你一直没找过我,还以为……”
她一直以为他就如他之前所说,外出寻找灵珠的下落了。
临风扬眉,“看来你很期待我找你啊?”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若是有心等待他的消息,便是对找寻灵珠之事上了心,这般,就与她之前信誓旦旦地说着绝不会算计欧延自相矛盾了。
他是在逼她承认身世和欧延,她其实更倾向于前者。
……
“现在不是要把我们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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