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也是绿瞳,他见了我,直接就说……我是断情山上的火族人——”
……
欧延的目光渐深。
景年回忆着,一点点将毕尧与自己说过的话慢慢复述了出来,“他说,二十年前,是他把我带到地主府,托里面的人将我养大的。”
“你在怀疑这个?”
欧延这时打断她。
景年闻言一愣,不知他这一句从何而来。
“在上京时,你曾问过向老爷。”
欧延解释道。
景年这才反应过来,只是没想到他思维竟这般跳跃,连如此不经意的几句话都能这么快联想到之前的事。
“是……我是先听了他的说法,后来又无意听到向老爷他们当年领养我时的经历,没想到竟然会完全不一样……”
“那人还说了什么?”
欧延接着问。
“他说他来自断情宫,还说……断情宫曾遭遇过一场劫难,现在宫里的人都中了咒法,全部都不明原因的在昏迷着……”
她说到这里,欧延却是猛地一顿。
“昏迷?”
他似是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神色难见的相当惊诧和凝重。
“他的意思,应该是把我带到地主府寄养时断情宫就已经是那样了,他是最先从昏迷中醒过来的,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解救族人的法子。”
“他是如何醒来的?又要如何救?”
……
景年知道他定是会这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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