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只是眸子动了动,目光移向前方空荡荡的一处,不知在看什么。
许久,他才道:“这只是个猜测,并非定论。”
景年脸色顿时惨白。
他没否定,那便……是了……
……
他们隔着一张矮桌而坐,这话之后,却仿佛有道惊雷将桌面劈成了两半,他们被来自左右两边的巨大力量向两侧吸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离越远。
……
景年有些麻木地看着他,连回神都忘了。
“这件事……确实是我有意瞒着你的”,相比景年,欧延要自若得多,“可我并非想算计你什么,更非想要利用你去窥探断情宫。”
“因为——我还并不能笃定整个断情宫,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你……为什么会怀疑是断情宫?”
景年哑声道。
欧延回得很慢,“七年前,我父母死于棠钰庄的一场火灾,那火燃得蹊跷,无端而起,蔓延极快,甚至遇水不灭。”
景年惊的双唇微启。
“可它去的也极快,一个时辰不到便基本灭了。”
景年蹙眉,不是说……那火遇水不灭吗?
欧延看出她的疑惑,唇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火当时已大到无人可靠近的程度,我记得很清楚,后来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可就在它燃得正盛时,忽然又无端小了下去。”
“起火的位置,正是我父母当年居住的地方,房梁未烧毁,整座楼阁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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