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窖,可她却一身单薄……
最重要的,是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与方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萧痕对比的再明显不过。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可现在她与旁人的态度却完全颠倒了过来,萧痕的反应再正常不过,而她却被这诡异的场面惊的彻底失了方寸。
……
整个冰窖很暗,唯一的光线来自她枕边放着的几颗夜明珠。
借着那光,景年看到自己之前被刀疤男鞭子打过的手臂已被上药并包扎过了。
她是真的获救了……
却完全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
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闷响,似是一个极沉重的物件被移动的声音。
景年心一提,知道应是萧痕回来了。
只是这次来的却不止萧痕一人。
景年的目光在触到走进的欧延时,瞳孔猛地一缩。
欧延……
方才光顾着想其他事,竟将该如何面对他忘得一干二净。
想不到他竟这么快就来了!
手下意识收紧,用力捏住衣角。
……
欧延一身便服,也加了件厚重的裘衣,面色如常,没有景年预想中的冷凝,还是她印象中那般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景年望着他,竟产生了丝恍如隔世感。
只是他这般神情,她心中的郁结反而更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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