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一点也没感觉。
在这房里关了许久,迷药的后劲基本已完全消失,她艰难地坐起来,起身走到门边,尝试着推了推,果不其然是锁着的,只好透过门缝尝试着向外看。
外面是有人的,似乎正围坐在一起烤火,能听到木柴炙烤发出的啪啪声。
隔的不远,能看到外面有三个人,皆是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黑暗里,也不知他们有没有在说话,至少传到景年耳里的只有风声。
没多久,其中一人忽然站起,随即其他两人也跟上,向景年这边看了眼。
景年心一提,心知他们这是要过来了。
她呼出一口气,退回到草垛处,背贴着墙,没再装睡,只两眼盯着门静静等着。
果然没多时,一阵开锁的动静后,门被粗鲁地从外面推开。
一个黑衣人当先走了进来。
黑暗中,那人似乎是找了下,才发现景年的位置。
景年面色平静,几乎是完全冷静的状态,定定望着来人。
对方此时也看清了她没有再昏迷,轻笑一声,“呵,醒来了。”
随即就叫后面的人拿了火把进来。
景年没说话。
火把一进入室内,眼前顿时一亮,为首的人接过,慢慢向景年的方向走近。
借着那光,景年总算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
估摸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下巴续着粗糙的胡子,面色黝黑,最醒目的是他左脸颊上的一条极长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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