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学会了。
欧延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景年心里藏了事,不敢与他对视,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
欧延终是没再说什么,面色如常,又叮嘱了她几句,起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景年心一松,重重呼出一口气。
她直觉欧延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她表现地那般消极回避,他应是也没了再说的欲望了吧。
其实她本是想说,他与沈倾城有什么事,用膳也好,见面也好,完全可以不必顾及她的。只是这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方才那寥寥几句对话,傻子都能看出她不对劲。
更不用说欧延了。
……
景年有些泄气地用力揉了把头发。
******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持续到第二日淡了不少,因为是景年自己拒绝在先,便禁不住的有些心虚,尤其在看到萧痕一大早过来,就是专程为了给自己诊脉的时候。
欧延昨晚没坚持,却还是记着要今天一早让人过来给她看看。
“听说姑娘昨晚有些不舒服?”
萧痕已有几日没来了,正经着问她。
景年只能含糊地蒙混过去,萧痕见状,因为确实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就也没再追问下去,但想到早上欧延交代自己时的神情,又禁不住地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
这一口气刚松下去没多久,快到中午时,欧延竟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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