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阿喜这番话可谓是一语惊人,直把景年震得耳边嗡的一下,简直瞠目结舌。
庄主?对她?
阿喜以为彻底惹怒了她,吓得扑通一下趴跪到地上,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婚约?你是怎么知道的?”
景年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凌乱地都有些头晕。
“上回和姑娘在庄主书房外,奴婢听到了,而且,当时在书房里侍候的内侍也听到了……”
阿喜颤声道,“而且奴婢听说,庄里上了年纪的老嬷嬷们提过,沈小姐在老庄主和夫人未过世前是有来过棠钰庄的,那时老庄主就提过他们二人的婚事。”
“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听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景年沉浸在巨大的错愕中,好半晌未回神。
“姑娘恕罪……奴婢……奴婢只是盼着姑娘好……”
阿喜吓得哭起来。
景年满脑子都是她说的欧延对自己的“爱护”,像是被人当头一棒,直接懵了。
“你们以后再不准这般胡言乱语了,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庄主也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下次要是再被我听到,就要罚你们了……”
她故作镇静地吓她,心内却早乱如麻。
阿喜边抹眼泪边连声答应。
一顿饭因着这插曲,气氛一直颇微妙。景年一个人对着满桌的菜肴,总是控制不住不由自主地想到这段时间与欧延相处的种种,好几次都夹空了筷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