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父亲,曾经确实有意让我娶她为妻,但也只是仅此而已,我们从未有过什么婚约。”
“她是曾对我有意,但我回应不了她,那日是她误会了。”
景年默默念着那句“回应不了她”,神情有些怔忪。
欧延无奈地看了她眼,“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所以才叫两情相悦,我回应不了她,是因为确实无意,这么多年,只是将她当作妹妹。”
这个话题似乎是激起了欧延的兴致,说完没多久,又开口问她:“你可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
景年茫然地眨了下眼。
问她的话,那着实是有些超纲了……
欧延早料到她的反应,微笑了下,低头,“喜欢的时候……会念,会在意,会信任,会想让她好,也觉得这世上没人比她更好。”
“你原本能看到很多人,喜欢的时候,眼里便就只剩她了——”
他略显低沉的嗓音与外面马车前行时车轮与马蹄发出的声响融合在一起,明明人就在眼前,听起来却好像又隔了很远。
那些话进了耳里,像羽毛,轻柔抚过,状似无痕。
景年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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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将近三日,景年的眼睛才总算是彻底好了。
一切如常,她渐渐大起胆子尝试着与人对视,却再没发生过之前阿喜那般的状况。
可瞳术一事,却是彻底打乱了她对火族的认知。
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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